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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精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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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2025-06-17 15:40:37
三级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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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第七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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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精神分析? 

罗正杰:作为精神分析家,请你们介绍一下什么是精神分析?

提比耶尔日:精神分析是由弗洛伊德创立的,在心理病理学层面针对症状的一种治疗方法,这种治疗方式给有症状的主体一个可以去言说的可能性。

弗洛伊德发现话语具有治疗的功效,可以说精神分析是诞生于弗洛伊德的观察,话语所打结之物,话语能够将其解结,精神分析治疗方法的起源就是这样来的。

自从这一发现之后,弗洛伊德注意到,当我们将症状交付到话语中,话语就产生了一个效果,这个效果我们可以在精神分析所允许创造的框架中去分析、记录和定义。这个被创造的框架很简单,我们都知道就是让病人去言说、去对一个精神分析家言说。

弗洛伊德发现,一旦病人的话语能向一个彼者去说,也就是向精神分析家去说,话语就会产生出效果,而产生的这些效果中最引人注目的,也几乎总是会产生的一个效果,就是弗洛伊德所称之为的转移。

精神分析因此是一种以话语来回应症状的方式,以及在此条件下产生的转移。这在传统医学和欧洲传统心理治疗历史中,是一个极大的创新,此前从未有过。

弗洛伊德之开创,代表了疾病、症状和话语之间的一个关系,这是完完全全崭新的,而我们还只是处在这个创新的初始,还没有发掘出弗洛伊德这一创新的所有可能性。

罗正杰:霍夫曼教授您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霍夫曼:我想举一个例子,在我们的临床实践中经常会遇到来自病人的请求,这些病人来见我们之前,通常已经见过其他专家了,几次分析之后,他们经常会说对我们所说的他们早就知道了,我们能听出,这里有一个病人的请求,以及一个期待。

在精神分析家那里,通过精神分析去找到另一个他已经知道的“知识”,这就是他们对精神分析的期待。而我们的确也通过精神分析的方法,正如提比耶尔日教授所说,有可能帮助他们进入到另一种已知道的“知识”,即无意识的知识。

这个无意识的知识允许我们病人找到对其症状而言的另外的意义,而这些意义在他的意识层面是无法被安置的,正是这些在意识之外的,被我们称为无意识的知识对症状起着作用,因为它们建立了一种被压抑了的关系,即症状、意识层面的意义与无意识知识之间的关系。

罗正杰:霍夫曼教授,您的个人训练是怎样的呢?

霍夫曼:我很幸运认识拉康,我是在上世纪60年末期遇到拉康的,我个人对他本人有极其深刻的印象。他作为一个非常伟大的、智慧的人物出现,唤起了周围人对他的极大尊重。

我经常参加他当时在万森纳大学的课,在那里带出了他的第一批弟子。此后我在拉康第一批弟子的其中一个人那里完成了我的个人分析,那人就是穆斯塔法•萨福安。

在个人分析里,如果你们允许我讲诉一些我个人的东西,我不得不说,这个分析使我从此前束缚着我多年的困境中解放了出来,这个困境是在我的社会生活中,我的分析将我从这个服从中解放出来,使我在社会的范畴中有了更大程度的自由。

在这个分析结束之后,我就成为了精神分析家,开始从事精神分析实践。这就是我们说的精神分析家的训练,首先要做个人分析,个人分析就是病人可以说一些从他的分析中获得的东西,就是这样成为了精神分析家。

正是在“个人分析所取得的进步不会立马被遗忘和被压抑”的这个意义上,我们承认了精神分析的效果。从个人分析出发,我开始和病人一起工作,但其实在此之前,我就已经和病人一起工作了,因为我在完成大学精神病学专业后,就已经工作了很久。但是从我的个人分析之后,我才开始精神分析的工作。

也是在那之后,我开始在另一个分析家那里接受督导。在督导这里,我们去讲述在精神分析的实践中像我们这样的年轻精神分析家是怎么做的。同时也和督导讨论,以便试着一起去理解我们是否在精神分析家的位置上。因为正是在这个位置上,我们所做的精神分析实践才能产生一个效果。

接下来再补充一点,因为这在精神分析家的训练中非常的重要,即精神分析家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说我们精神分析家要一起工作,一起读弗洛伊德的文本、拉康的文本以及其他精神分析家的文本,我们要进行交流,这就意味着要加入一个精神分析学院。

以上我所谈到的,就是在精神分析家的训练中的三个重要时刻。

至今我已经做了几十年的精神分析实践,不得不说,直到现在我仍不断地观察到精神分析为那些症状极其严重的患者所带来的效果和益处。
罗正杰:提比耶尔日教授有什么补充吗?

提比耶尔日:如同刚才我的同事,也是我的朋友霍夫曼所说的那样。我也在拉康其中一个重要的弟子那里做了个人分析,我虽然对拉康个人不是那么熟络,但我也跟随了拉康后期的教学。

我完全同意刚才霍夫曼所说的,我认为要强调精神分析家的训练,这个事情是第一位的、最首要的,是精神分析需要实现的,或说是直到最后结束都试图去实现的。

就像霍夫曼说的那样,精神分析的结束我们是可以观察到其效果的,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感到精神分析家是否结束了其个人分析。原则上,这必将带来与其他精神分析家同事在一个精神上的共事,以我们都认可的方式,与我们都认可的一个做了个人分析的人共事,因为我们能相互理解,我们能觉察到。

霍夫曼:如果您允许的话,您是否同意这样的观点:一个精神分析家不可否认地使阻碍着病人存在的那些负担减轻了,以便他能用一些创造性和一点自由,去展开在他的生命中真正想做的事情?

提比耶尔日:完全同意,就是这样的!人们因此发现精神分析家只能被这样训练出来。不可能因为个人的培训,而成为精神分析家;也不能因为完成大学学业,而成为精神分析家。我们可以这样去做,但这不足够。

成为一个精神分析,得有一个把我们的生活变得很困难,甚至是不可能的一个症状,而一旦这个症状去除了,或者是减轻了,人们会感到精神分析还有另外一个效果,那就是改变了他与存在、与彼者、与工作的关系,甚至还包括和爱的关系,因为改变了与爱人的关系,我认为强调这个很重要。

还有一点霍夫曼已经强调了,那就是精神分析协会的重要性。的确,是在这里我们扩展了我们从个人分析中学习到的东西。

我还补充一点,因为也很重要,那就是关于大学。大学就其目的而言,它没有一个培养分析家的替代方式,但它能使大家认识到精神分析的方式带来了很多的东西。

霍夫曼:您肯定会赞同:关于做精神分析的请求是作为自我训练的请求,或者是作为治疗的请求,这两种情况下,精神分析首先是对症状的治疗。在完成了治疗后,他可以走到一个训练性的分析。
提比耶尔日:非常准确。